第(1/3)页 彼時,霍逍和薛圣一道坐在側廊上,霍逍正獨自消化著這件事。 又路過幾個船員,看見霍逍,依然是帶著別有深意的笑容,一人開口道:“大哥是哪個地方來的?” 不等霍逍回答,同行的另一人便道:“多半是大城里來的吧,聽說那大城里的人會玩,花樣也多。” 霍逍:“……” 霍逍轉頭看著薛圣默默地又往他身邊挪開了幾尺,道:“你我好歹幾十年的兄弟,竟如此涼薄的嗎?” 薛圣道:“誰跟你是兄弟?你莫要亂說。” 霍逍嘆道:“也罷,即便你我是同行的陌路人,那也有兩分結伴同行的情義在吧,見我如此丟人,你難道不應該阻止我嗎?” 薛圣唏噓道:“還阻止你,我阻止得了你嗎?拉你拉不住,吃藥藥你不倒,扎針也扎你不服,就跟走火入魔甚至是中邪了似的,你現在曉得丟人了?我當時還覺得丟人呢!” 霍逍囁喏了一下嘴,一時又辯駁不上來。 薛圣又道:“現在可以說說怎么回事了。” 霍逍道:“什么怎么回事?” 薛圣道:“就昨晚你這情況,若說被人給下了藥,也不太像,你的脈象一切無異常,唯獨就是精神很興奮。” 說著他又問:“到底是怎么了?” 霍逍也唏噓得很,還能怎么,還不是被你給害的! 就你那師父,能是什么善茬兒嗎?她要是有個什么動作,能叫你給發現嗎? 只是面對薛圣求知的表情,霍逍話到了嘴邊也不得不咽下去。 第(1/3)页